Annie

因为太太补完了昼/颜,真是。

我的看法大致说来就是1、有自知之明;2、不要主动和恶意攻击别人 做到这么多就几乎差不多了吧...最近hp那个事也有点管的太多了...

RAKSASA❤悲苦人间:

我想说的是作者没有逼你看,作者无论产什么,都始终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发表的,没有at你,没有到你的地盘上去发,没有冒犯到任何人,甚至我觉得比如我画这个CP或那个CP都是作者的自由,并没有非要打上TAG的必要,作为读者就是要先了解作者的属性,保持礼貌的回应(这个是做人的基本道理),可能有你不爱看的,如果不侵犯到你现实当中的利益,没有影响和涉及到现实中一些道德问题,是不该干扰作者的创作自由的,谈到掐CP的问题,我觉得人心没有那么狭隘吧?不至于看见一个不爱吃的西皮就心生怨恨吧?不就是点右上角一个X就能解决的吗?因此就去咒骂作者的这类人,真的超low,我想说无论你多喜欢一个二次元的人物,你的爱始终是建立在一个虚拟的人物上的感情寄托,是不能够强加在现实里的任何人头上的,就好像如果把你对容嬷嬷的恶毒产生的恨意发泄在现实的演员身上是很幼稚的行为,我经常会看见一些言情电视剧的弹幕,对故事里设定的“爱搞事的女二”一片骂声,对塑造的人格不满这个很正常,但是也不泛看到“这女长得的真丑,怪不得这么坏”这样的弹幕,演员招谁惹谁了,演个戏要糟人身攻击,举这个例子我就是想说:就是有这样一部分的观众和读者,分不清戏里戏外,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强行要求作者与和自己观点不同的读者照顾自己的满足感,那你自己搞创作好了,自吃自产,完全不违和,多tm爽啊,人和人的脑洞本来就不一样,作者非你妈,没有义务照顾你,你也不是作者的老板,没给作者钱,好咩,请不要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气势来,还有说起同人志,某些我买了你的本子你就得给我个合理满意的情节的读者,我希望让这类读者明白:我们只是等价交换,你出的钱不过是我提供的价值中的一小一部分,不是全部,而且作者创作时基于自愿,你出的钱也是基于自愿,并且在提供这类商品的同时,所有商品介绍都明明白白,在没有欺诈的情况下,你付出的钱就类似于合同一样的存在,是你自己认可的了。


说了那么多,我要注明一下,这些话真的,只是对某一撮,非常没有礼貌的,自私的,那么几个读者说的话。


AOzero:



分享些我目前为止都很相信的吃粮产粮……不知道啥(x
大部分是我自己总结的(x


1)点开了自己不喜欢吃的,默默右上角关掉。如果不好受了,去找些好吃的缓解一下。不要直接朝作者抱怨。实在想吐槽,私下找亲友,不要开群,发说说,发带tag的lof博文,等等。


2)看到写得再ooc,再傻再小白,再受不了的文,也……不要骂人。只要作者不是为了黑cp而写,那作者都是因为爱才写的。这是一种分享爱的行为,出发点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实在看不下去,要么关掉,要么实在想管,那就多做做科普,不要骂人。
谁都有黑历史的时期,谁都有写什么都很水的时期,没有人生下来就要成为大大。批斗不但没什么意义,反而还否定了别人的努力,以及过去的自己。


3)既然是白吃,既然冷得没粮吃,就不要嫌这嫌那了,吃吧……
如果实在受不了,那就自己动手产呀。


4)既然不萌哪对cp,就不要每天去关注人家的动态,不要管他们那边的恶意言论有多能跳……有时间和对方互掐,不如回来自己萌的cp这边,产粮,科普,推广。就是要过得舒服,让对方嫉妒(这人x


5)不要当圈管……不要规定别人可以写什么不能写什么,不要因为这个粮食不符合你的三观你的口味就说它辣眼睛……
这世界非常大,我已经什么play都看过了,内心简直毫无波动(住嘴


6)对什么事件发表个人看法不要带tag,不要带tag。tag严格来说不是稍微带点边就可以打的类型,我觉得个人看法更像是心情日志,是带着个人色彩和特性的,发布到tag那种公共平台就不太好了。
我以前好像也干过这事……就那个spideypool到底是哪个spidey哪个pool的事(x)现在反省,以及向大家道个歉wwww


最后一条,7)关注几个高产高质量的太太,然后不搜tag,最多一周搜一次看看有没有新太太。一切就都解决了,拍手。


如果再想到啥,就再写写(


买到了火漆XDD好好看啊

为什么我这么傻啊实在是太丧了ryy打几局游戏安慰一下自己

在此单方面纪念一个突然消失的人,不知道是个人意愿抑或lofter在清号,幸而我一度能目睹那样的美,缠绕不去的物哀之情和我一向喜爱的文字游戏共同失落湮灭而去,只在心底留下淡淡的印象。战时即便可贵却必将走向灭亡的感情和那一声蕴含着三种意蕴的こい,我不想忘。和纳博科夫一样喜爱这些刁钻文字游戏的人啊,多么可爱。hwc,可惜,可叹。

向你致敬。



【三日鹤】Paper Man

(转载注意)

BB子:

故事灵感来自迪士尼短篇动画Paper Man


短篇一发完


因为不想再剧透了所以没什么要说的了。。?如果看过那个短篇其实就已经被剧透完了【。


总之是一个相遇的故事








三日月宗近站在电车的站台上。


他一手提着公文包,腋下夹着一小叠文件,还算空闲着的左手中也拿着印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的报告。他正试图让那几张单薄的纸张在风中稍微安分一些,好在去公司的电车来之前读完这份文件。


天色很阴沉,还刮着风。不过预告不会下雨所以三日月没有带伞。


纸张在风中不安分地扇动着,仿佛急于冲出牢笼的白色鸟儿,让人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在确信了自己无法读进去任何内容之后,三日月轻轻叹了口气准备把文件收起来,最上面的一张纸却因为手稍稍松了一下而被风卷走了。看着重要文件的一页就这样被吹走,他却没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目送着那张纸渐渐飞远。


在站台上拼命地追逐一张纸这么愚蠢的事情,早就不适合他一个已经成年的人了。


才刚刚获得自由没多久,那张纸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准确地擒住了一角,变得无处可逃了。


“随便让纸飞走没问题吗?”那只手的主人随意地瞥了一眼还在手中挣扎的纸,然后歪过头,笑着看向他,“这位先生。”


 


北海道的初雪。


这是手的主人给三日月留下的第一印象。


纯白,纯洁无暇的白。背着单肩包的青年一头柔软的银发,略长的发尾被风带起飘动着。苍白却不显病态的肤色,干净平整的白色衬衫,袖子卷起至手肘,下摆十分随意地塞进黑色的七分裤里。若不是那双正带着点探究的眼神看着他的金色眼睛给他添了点色彩,三日月甚至要以为眼前的人是从黑白电影中走出来的。


 


他接过青年递还给他的纸,向他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没什么。”青年又笑了,他在浅灰的单肩包里翻了翻,掏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不过先生你真好看,可以让我画一张吗?画完会给你的。”


明明清晨的太阳光都被阴云结结实实地遮去了,三日月却看到青年眼底盛着快要满溢而出的光芒,那绚烂的金色光辉让他的心跳乱了几拍。


但他并没有将自己小小的慌乱表现出来。


三日月觉得青年很有趣,刚好距离他等的那班电车到来还有几分钟的时间,便同意了。青年画得很快,刷刷几笔完工,撕下来送给三日月。


“你经常这么做?”三日月问他。


“嗯——也不一定。看心情吧,不是天天都会看到想画的人。”青年耸耸肩,冲他挥手道别,“我的电车到啦,有缘再见了,眼睛里有月亮的先生。”


青年拿着他的本子和笔蹦上电车,三日月笑着也跟他挥挥手。电车门关上然后离开了,他低头去看青年留给他的画作。像是速写的风格,却又好像多了点别的什么,大概是青年自己的特色。画中的三日月微笑着看着自己,也仅仅是毫无情绪地在表面微笑着。以乱糟糟的线条构成的双眼诉说着无趣,看着那画他哑然失笑,还真是画得非常的到位。


纸的右下角以夸张却不失美感的字体签着青年的名字。


“鹤丸国永。”他轻声念出来。


鹤字写的很大,占去了整个署名的三分之一,想必他十分中意吧。


 


 


嘈杂之中三日月等的那班电车也在站台边停下,他小心地把这幅画收入公文包里,然后进入了安静的车厢。


 


 


 


到了公司,映入眼中的是千篇一律的黑色西装,人们都在安静地埋头工作。宽敞的办公室里坐了很多人,却只有敲击键盘声,翻动资料声,脚步声和偶然的交谈声。某个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响个不停的话筒被匆忙地拾起,压低了音量的说话声代替了铃声。有人注意到了他,向他恭敬地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他也点头回应,然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样的地方毫无生机。


虽说三日月喜静,但他并不愿每日呆在这样死气沉沉的地方。他把门在身后带上,试图将无趣关在外头。


已经在办公室里的小狐丸抬起头,他的手边摆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又是这个表情啊。你还是早点适应为好,父亲迟早要让你接班的。”


“适应了可不代表会喜欢。”三日月从公文包里捞出一叠文件递给小狐丸,“这些是昨晚处理完的。”


“谢谢,帮大忙了。”小狐丸有些无奈地看着脸上挂着标准十五度微笑却藏不住眼底无聊的弟弟,“你要是实在不喜欢这工作的话,再去跟父亲谈谈吧?说不定这次他就同意了。”


三日月心不在焉地点头:“也许吧。”


小狐丸粗略翻过刚刚拿到的文件,注意到其中夹了一张从本子里撕下的纸时停了下来:“哦——没想到你也会有这种爱好。”


被小狐丸若有所思的语调点醒,三日月才想起为了不弄皱那张画像,他特意把它夹在了文件中间。


他从自己兄长手中接过那张画,轻轻摇头:“不是我特意弄的。今天早上等电车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他说想画我,才……”


“艳遇啊。”小狐丸想起前段时间三日月才刚刚被父亲逼着去相亲过几次,不禁笑了。


三日月根本懒得反驳,想起青年罕见的白发和好看的金瞳,他甚至觉得这确实是一场艳遇也说不定。于是他耸耸肩不置可否,走到了旁边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时他无意扫了一眼窗外,今早才刚见过的那个白色身影却又突兀地闯入了他的视线。三日月觉得自己大概是昨晚睡得太晚了,被马路对面的窗户反光弄出了幻觉,然而仔细看看他意识到那并不是什么脑中虚构出的幻影。


对面四楼的窗户大开着,鹤丸国永半坐在窗框上,正兴致勃勃地在画着什么。他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三日月忍不住担心他会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他眯起眼,走到了窗口边,好像还没说服自己那的的确确不是幻觉。


他又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心脏的鼓动声。


小狐丸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有些不解:“怎么?”


三日月那样出神地注视着窗外,甚至让小狐丸担心他会突发奇想地试着从五楼跳下去。


“是他。”三日月轻声说。


“他?”


“早上的那个人。”


“给你画像的?”


“嗯,被他看透了。”


“什么意思?”


三日月歪头想了想。


“算了,自言自语而已。不重要。”


“你啊……”


 


三日月打开窗,冲着他挥了挥手,不过对方自然没有注意到。他想了想,然后回到桌边,抽出了一张白纸在桌面上摊开来,折起了纸飞机。上一次折这样的东西已经是小学二年级的事情了,再加上三日月原本手也不巧,折腾了半天也没能叠出个飞机的形状,纸倒是被他蹂躏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球。于是他拿了几张纸走到小狐丸桌边,默默地盯着他看。


低头干活的小狐丸本想无视三日月那突然大开的脑洞,最后还是在无言的威压中举手投降。


“还真是艳遇啊?”接过那沓白纸,小狐丸没忘挖苦一下弟弟。


三日月若有所思:“没准是。”


小狐丸见他一脸认真,乖乖闭上嘴教他折纸飞机。他从小对三日月十级残废的动手能力深有体会,耐心地教了好几遍,然后把折好的飞机一个个堆进三日月怀里打发走他。三日月拿了一架纸飞机回到窗口,像小时候那样将它朝着窗外鹤丸的方向掷出去。


纸飞机乘着风飘了起来,顺利地向前滑翔了一段,但很快地打了个圈,向着下方的繁华街道栽了下去。三日月看着那架纸飞机消失在车潮之中,很快又将另一架送出窗外。一架架纸飞机由窗口飞出,却都在成功地到达目的地前就坠落了。


两栋大楼间的距离不近,三日月又不清楚让纸飞机飞得远些的技巧,想以这个方式引起鹤丸的注意几乎是徒劳的。三日月自己也明白,但他仍然固执地又回到桌边笨拙地折起更多的纸飞机。这样简直就像小孩子一样,他苦笑。


掌握了些技巧之后纸飞机飞得远了些,走运的一次甚至真的飞到了对面,只不过它撞上了墙壁,飘飘悠悠地也落了下去。


 


还差一点——


 


 


“够了吧。”小狐丸按住了他又一次伸向白纸的手,“那么在意的话,就去直接见那家伙吧。这么犹犹豫豫可不是三条家的做派。”


三日月抬眼看向他。


“再说了,能让我这个蠢弟弟一见钟情并且无论如何都想弄到手的会是怎样的人,我也很好奇啊。”小狐丸与他对上视线,挑衅般地眯了眯眼。


作为瞳中寄宿着新月的末子,三日月打出生起就是三条家的掌上明珠,被众人宠着长大。有想吃的东西厨师就会立刻做,有想要的东西也有人会很快买给他。在这样的环境下,三日月虽然没有变得为所欲为,但却走向了另一个可以说是无欲无求的极端。想要的都会理所当然地得到,所以对事物失去了兴趣,初中毕业以后他就再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或是特别想做的事情。反正一切都为他安排好了,他只要笑着接受就好了。


这样的三日月,突然有了在意的东西。


 


“哦呀,兄长大人是质疑我吗?”


三日月自然是接下了这个挑战,小狐丸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示弱不是他的作风。他干脆地将纸放下,回到自己桌边拿出了有着鹤丸署名的画像。


这是最后一次。他这么告诉自己,如果还是失败的话,他就光明正大地旷班去对面找他吧。


他也有些舍不得将那幅画像折起来,十分小心地在那上面留下尽可能干净整洁的折痕。折好后他将这架特殊的纸飞机在手中掂了掂,这轻飘飘的分量便是他和鹤丸间全部的联系。三日月走去窗口,鹤丸已经离开了刚刚的位置,正在收拾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拿着纸飞机的手,然后将它向着对面小小的窗口推了出去。纸飞机平稳地乘着气流划出一条漂亮的线条,冲进了窗户大敞的房间。纸飞机消失在了三日月的视野中,大概是在某个角落停下来了,他不得而知。鹤丸刚好背对着窗子,没有意识到闯入房间的小小的不速之客,背起包离开了。


“兄长大人,不好意思,我要请假。”三日月笑眯眯地转向小狐丸,语气不容拒绝。


“去吧去吧,反正我又拦不住你。”小狐丸挥手让他走,这是他和三日月相处多年得出的人生经验,只要三日月没想杀人放火,就还是由着他去吧。


三日月脱了西装外套,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在办公室中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三日月无视了交通规则飞快地穿过了马路,反正路上也在堵车。他闯进对面的人流,寻找着鹤丸的身影。


他自然是没能找到他。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了半晌,他最终还是没能见着那个纯白的青年。三日月逐渐停下了脚步。他有些迷惘,自己多久没有这样冲动行事了?然而两人之间的联系已经断了,他们到底只是有着一面之缘的陌生人罢了。


他正感到惘然若失,余光中却有纯白的什么闪了过去。三日月下意识地转过头去,一架纸飞机轻盈地划过,尖端在他的胸口蜻蜓点水般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轻飘飘地落在他下意识伸出的手心。


三日月认出了那是他折的。


但它早就应该落到地上了,在街道的某个角落毫无生机地躺着,或是在来往的行人的脚下或汽车的轮胎下成为一团废纸。


或是说,它其实在被折成飞机的时候就已经变成废纸了,只是三日月一厢情愿地认为它是承载着自己的心意的珍宝罢了。


 


 


然而越来越多的纸飞机聚集过来,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由小巷里、车子间和路边回到了它们的创造者那里。


 


被他扔出去的那些纸飞机一同逆着风向聚到了他的身边,又向上飞起。那整齐有序地腾空的样子令他想起某次出国旅行时在公园广场上见到的白鸽。那群白鸽本在草地上觅食,被跑过去想要追逐鸽子的小孩子惊起,一齐展翅飞走了。然而那些纸飞机并没有像白鸽一样在广场上方盘旋片刻便离去,而是绕着他周身转了几圈,随即簇拥着他,推着他向前迈开脚步。


背后的推力比三日月料想中还要强不少,步伐逐渐从一开始的快走被逼着变成了奔跑。他有些不自在,比起周围人惊异的眼神他更不喜欢被操纵的感觉。他试图去抗拒纸飞机强迫性的推力,却还是很快地败下阵来,有些狼狈地继续向前奔跑。风吹拂过他的脸颊,汗水洇湿了他的衬衫,他心中却莫名地生出几分期冀来。


三日月就这么奔跑着,拐过街角,渡过天桥,纸飞机甚至不给他片刻停下来喘息的机会。在路人惊奇不已的视线里他干脆把那条碍事的领带扯掉了,擦了擦汗的同时他有些庆幸天气还比较冷。三日月不知道纸飞机要带自己去哪里,但这样期待未知的感觉倒也不赖。


 


 


最后一架纸飞机也悄无声息地从柜子底下钻了出来,在无人的小房间中转了两圈后便冲出窗户,向着远方去了。


 


 


 


 


鹤丸在花店门口驻足,向在店里忙活着照顾花朵的店长打了招呼。这家店是他朋友开的,他遇上瓶颈或者需要素材的时候经常会来待一阵子,顺便买上一小束花。他正认真地看着陈列在架子上供人挑选的花时,一架纸飞机经过他的眼前,似乎是刻意要引起他的注意一般,旋了一圈才缓缓落在一束洋桔梗上。鹤丸以为是孩子玩耍时扔过来的,回头一看,长长地向着两边延伸的街道上却空无一人。这条路他非常熟悉,这附近并没有能够让人躲藏的角落。他有些纳闷,伸手拿起那架上面画了什么的纸飞机,还未展开它,鹤丸就意识到那正是他今早给站上遇到的那位先生的画像。


被扔掉了吗。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准备将他收进包里。没想到那架纸飞机挣脱了他的掌握,明明没有风,却朝着路的一端飞去,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后在半空中打着转,看上去简直是在耐心地等待着他跟上来。


鹤丸迟疑了片刻,占了上风的好奇心催促着他跟上去看看。


将纸飞机刚刚停留过的那束花从桶里抽出来,急急忙忙迈开步子追上去前他向着刚迈出店门的店主喊了声:“这束花我要了!抱歉我之后再付你钱!”


“这倒没问题啦……怎么了,这么急?”独眼的店主有些困惑。


然而鹤丸已经没有空暇去回答他,纸飞机注意到他跟了上来便又加快了速度,他只能将那束洋桔梗抱在胸前,留给店主一个追逐纸飞机的背影。


眼前那架仅仅是由一张纸叠出来的纸飞机仿佛蕴藏着无尽的能量,片刻不停地带着他继续前进。鹤丸感觉他现在跑得比当年体育课还要拼命,他喘着气,努力伸出手去。纸飞机却一次次灵巧又顽皮地避开了他的捕捉,擦过他的指尖又堪堪钻过他的指缝,他只得继续追下去。被他胡乱塞进裤腰里的衬衫一角挣脱了出来,在迎面吹来的风中上下翻动着,像是只小小的白色翅膀。鹤丸被带着进了车站,又在路人万分惊奇的注视下搭上了电车。


纸飞机哪怕是在电车里也没有安分下来,只是稍稍放慢了速度继续引导着他向着靠前的车厢跑去。还好这个时段搭电车的人不多,鹤丸得以在空旷的车厢过道中放开了奔跑。哐当哐当,电车沿着它的轨道运行着,垂下来的扶手随着摇晃的节奏整齐有序地摆动着,乘客们坐在长座椅上,安静地埋头阅读着新闻或是小说。鹤丸一个人闯入这安静而枯燥的环境,细密的汗将他额边的几缕发丝黏在了皮肤上。


 


 


纸飞机终于在电车到了某一站时停了下来,并且乖巧地停留在鹤丸伸出的手上。鹤丸还没缓过来,他调整了下呼吸,有些不可置信地掂了掂此刻静静地躺在手中的纸飞机,确认了它仅仅是个普通的纸飞机,上面没有安装什么奇怪的机关。电车的门开了,鹤丸迟疑了一下,也许它的意思是让他在这一站下车吧。


那么试试也不坏,人生若是没有惊喜那会多么无聊啊。


这样想着,他迈出了电车,一边小心翼翼地盯着手中捏着那个纸飞机,以防它又突然地飞走。


 


鹤丸是唯一一个在这一站下车的人。他花了几秒去辨认那个已经有些年岁的站牌上褪了色的站名,隐约想起这里似乎由于几乎无人使用,再过几个月就要被废弃了。老旧的站台墙壁上的涂料已经开始剥落,长椅上落了一层灰,寂寞地静静靠在墙边。


一只三色猫穿过电车轨道,钻进了对面的栅栏消失了踪影。


手中的纸飞机没有要再次飞起来的样子,似乎这里就是终点站了。


 


 


起风了。


纸飞机也变多了。


不知从何处又冒出来那么多纯白的纸飞机,它们贴着地面在鹤丸的脚边掠过,然后一齐腾空而起。


 


鹤丸的视线追逐着由纸飞机所排出的队列,抬起头看向站台入口。


 


 


 


阴云散开了,仿佛是那一整年最为璀璨的阳光透过鹤丸被风扬起的银发,晃得在纸飞机的拥簇下赶到站台的三日月眯起了眼睛。掠走了他的心神的那个纯白的青年此时正面对他逆光而立,一小束洋桔梗在他怀里随着风小幅度地摆动着,一只手中捧着的是那个他给予了最大希望的纸飞机。他看到了他,并冲他笑了起来,蜜糖般的金色眼瞳噙着连他身后的阳光都无法比拟的灿烂光辉。


 


 


“真巧啊,先生。”他听到他这么说,“又见面了。”


 


他把被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带着满溢出来的笑意,又补充道:“你笑得比早上好看多啦。”






——————


我实在太喜欢这个短篇动画了怎么这么浪漫而且整部片子的光感都好看到爆炸我整个人都不好感谢老师之前给我们放了这个呜呜呜呜


【Paper Man】←B站上找到的,不过好像配乐不是原版。。?我记得youtube上面好像是有的来着不过懒得去翻了【你


真的,真的,真的超好看的这个!!!!强力安利!!!!


努力的描写了然而表现不出来原版万分之一的美


忘记说了洋桔梗的话语是真诚不变的爱,每次有什么花相关的都忍不住去找下合适的花语【


不管怎样三日鹤请结婚吧,现在马上立刻【被舞台剧的糖砸的头昏的人


顺便希望今晚活击鹤丸出场呜呜呜只有五个人的队伍总觉得少了什么啊——


我今天废话好多啊,不嫌弃的话欢迎评论啦ww

今日适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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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udossia:

"以前有过晚点这么长时间的情况吗?"
王耀不安地搓着手。列车前几天从乌兰巴托出站的时间就比预定时间晚了差不多半天,后来更是遇上了暴雪。他从三天前开始算日子——都说K3在中午稍晚一点就能到莫斯科,算上去正好是十四号。他甚至没来得及和家人过完年,就到西直门排夜队买好了北京发往莫斯科的火车的车票。"明天是这周最后一趟有票的。"售票员同志对他说。
他花了自己这个月的工资买了这张票。王耀把装钱的布包推到售票员同志的窗口里,看她从里面毫无在意地拿出他本来应该攒了好好过日子的钱。
"您劳驾,来K3最便宜的那张。"
他本来计划先买完车票,再拿找回来的钱精打细算买些火车上的生活用品。然而找回来的钱少的可怜。
"对不住,K3有坐票吗?我……"接着他就看到了售票员同志的眼神,这让他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
然后他就坐在这辆列车里了。水果在前几天已经吃完,好歹没坏掉。馒头还够王耀吃一顿的,还可以蘸上从家里顺来的小半瓶豆腐乳。萨琪玛只装了三小块,一块跟同车厢的倒爷换了昨天的饭,剩下的送给昨天买自己的货的小毛子。当他从火车窗口缩回来数钱的时候,才发现小毛子给的是俄罗斯卢布,压根不值钱。
"孙子,你记住了。"他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街。
卢布压根管不上什么用,而他买了这张车票后,兜里就一个蹦子儿没有了。他听了同车倒爷的话,在集宁南进了一批劣质衬衫。然后他把这些货物在俄罗斯查岗之前都卖了出去。这很容易,只要趁火车在城市里停下的时候使劲吆喝,把货物打包好,拿出最好的那件样品喊"哈拉绍",然后一手交钱,一手把那一整包衬衫从车窗推下去。
他起码有了到莫斯科的饭钱。事实上做这种亏心生意比他想象得能赚的多得多。况且他还不是那么没良心——那个付给他俄罗斯卢布的毛子,他还送了他块萨琪玛呢。

爱情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就算是有了甘美如醇酒的爱情,在这趟列车上,王耀还是得拿它就着杂粮馒头和豆腐乳一起吃。但是这又怎样呢?
他思索着爱情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去莫斯科找那个人,而他甚至连莫斯科的路都只认识从火车站到莫大的公共汽车。
"‘要问内心的渴望,不要问理智……’"他低声念着。
莫斯科现在什么样子,是不是还和自己与伊万·布拉金斯基的莫斯科一样?三天前,王耀躺在同包厢商人的鼾声、烟味儿和皮子的臭味里想着莫斯科,想着伊万·布拉金斯基。窗户外面下着暴雪,所以抬头看不到星空,只能看到个爆米花一样大的雪花带着星光扑面而来,然后被玻璃挡住。星辉落在草原和远处看不到的白桦树枝上——那是雪光,把西伯利亚干草原上的长夜都照亮了。
他还在北京的时候错买了一本胡也频的《到莫斯科去》。王耀把里头的最后一段记在了心里:"于是这火车向旷野猛进着,从愁惨的,黯澹的深夜中,吐出了一线曙光,那灿烂的,使全地球辉煌的,照耀一切的太阳施展出来了。"
然后王耀发现,他想着的那个莫斯科还是几十年前,他新生的童年里看的底片上色的电影的样子,回忆里不时有跳帧。伊万·布拉金斯基的紫色眼睛也像是褪了色一样,但胶片上的划痕转动起来时,让他的眼睛像是在闪光。
他想起了伊万·布拉金斯基,他在那段时间叫他"伊万申卡",像是童话里一样。他又想起了他送给他的伊万申卡的围巾,那是他拿出以前给弟妹打毛衣的手艺做出来的。王耀把它送给伊万·布拉金斯基,在莫斯科郊外的某个"绿化区"的树林前,骗他说那是他家里人用剩下给他寄过来的,然后自己把他的旧羊毛围巾拽下来:"围巾还是打得粗一点暖和,伊万申卡。你知道,嗯……增加阻力什么的。"
那条他拽下来的羊毛围巾——王耀回国后每次看到那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带回来的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围巾,都埋怨自己傻。那条围巾,苏联羊毛,正宗的工业品,他就这么顺回来了。
那时候他做过的傻事不止这一件,虽然这件称得上是顶尖的。而现在,他走在一条新的道路上。他的最后一件马褂还没来得及穿就被他卖了,中山装也被挂在衣架上,还是崭新的蓝色。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觉得他可以在再见到伊万·布拉金斯基的时候骄傲地对他念那首耳熟能详的诗,那首本是承认爱情受挫,于他却足以当做找回爱情之外的尊严的那首诗——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愿上帝保佑你,
另一个人也会像我一样爱你。"

他对着雪和看不见星星的夜空把它念出声。王耀的口型在动,然而大部分音节只是嘴唇翕张的气音。在临铺商人的鼾声中,这些气音被卷走了,连王耀自己也听不清楚。
"我做不到。"
三天后,王耀望着火车站的列宁雕像说。
这儿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自己听到了。
他拿着不多的行李,顺着伟大的导师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伊万·布拉金斯基的俄罗斯的心脏。记忆里的城市鲜活起来了:莫斯科是彩色的、有生命的。她的生命就是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心脏跳动的频率。

写个观后感吧。

1、剪影的过渡。镜头聚焦白墙黑鸟后,突然有一个小小的黑影映在墙上,起初以为是飞虫之类,但是后来背景渐渐过渡到天空——原来是一只翱翔天际的飞鸟剪影,而此时的旁白在讲毛银梅老人不愿回到故乡韩国:“家人都没了,回去干什么呢?”大概思念如鸟般远飞时,牵挂的不是故乡,而是亲人。

2、多年之后仍记着的日语句子。大抵是いらっしゃいませ、どうぞ、お入りください之类的,重复几次,不停呢喃,八十年前的记忆仍这样深。

3、猫。邻居家的猫生了一窝五个,跑到老人院子里。就天天喂,把自己吃的饭、留下来的好吃的,都给那一窝小猫,猫们不吃的自己再吃。“你那几只小的呢?怎么不来?”老人掰开一点烧饼,轻轻扔出去。两只猫凑上前去分了那一块,老人就再掰一块,照顾照顾另一只挤在外围的。

4、坟。一群白衣白帽的人敲锣打鼓把用花布裹着的棺材抬上山,沿途零星放了几发鞭炮和烟花,声音在群山间飘荡而去,偶尔传回几声极微弱、似有似无的回响。时值冬天,人们用小树干做成的架子把它架到已经挖好的浅坑里,土被一铲一铲地掩盖到方方的盒子上。没有碑,没有墓志铭,不高的一堆土坡,斜斜地插着一根长树枝,顶上束着一根白布条,大抵写了一些黑字。有小孩子跑着、叫着,笑声在不多的几个人间穿梭。人群退散,坟融进土地的颜色,不甚明晰,一旁伫立的树影幢幢,好似留守人一般。坟上干干净净,四周的雪沿着层层山坡向前蔓延,扩散到远处的山脉和大地。空中悬着青灰色的薄雾,让对面的山头也看不大清,更远处雾蒙蒙一片,就什么也没有了。

5、对片尾的歌和众筹名单有所耳闻,如今是见识到了。那可真是年少时所不曾预想到的一生命运啊。看着三万余人的名字缓缓升起又消失,突然看到了两个“贾海洋”,不禁在心里暗笑郭柯导演即使亲自一一敲上,也难免出了纰漏。那两个“贾海洋”在我面前一闪而过,再看时,已融入茫茫人海中,再见不易。直到又看见两个“叶子”,才发觉原来是名字相同的人啊。

6、听闻有人在影院里不禁大笑,我此刻不仅同感,并且愈加赞同。除去痛苦的回忆,我从心底散发出的笑意实在按捺不住。我是无法揣测出她们日渐佝偻的形体下藏着如何的灵魂,但凝视镜头的眼睛清澈如一,怎能让人不笑?“她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工具抑或行走的机器。”“我们想拍的不是她们如何死去,而是如何活过来。”

7、三十二,二十二,八。大前天最后一位老人刚刚离世。

完全不会画画,也不会做物理题( ̥́ ˍ ̀ू )

【杂谈】如何在小说中写出真情实感?

暮歌:

RT,赶巧有姑娘问起我这个话题,就来这边整理一下。其实都是老生常谈了。


首先无论要写什么,起决定性作用的必然都是天赋和积累。此两项受先天条件所影响,做不到一蹴而就。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有这么大,同一个梗,你写的是《霸道总裁爱上我》,大佬写出来却是《简·爱》。扎不扎心,眼不眼红?


但是别沮丧呀,嫉妒使人丑陋,况且补救的策略多得是——比如我在此会提到的一些速成法。它们不是全部,也不是最优的,列出来聊作参考。根据性质又大致分以下两类。




(一)态度


1.认真看待笔下的每一个人物。


不要把他们只当做满足你欲/望、供你摆弄的纸片人,而是看作真实生活中存在着的活生生的“人”。他们不止存在于白纸黑字上,更存在于你创造出的小宇宙。因此一个人类该有的缺点优点、喜怒哀乐他们都应该有。


霸总就每天捧着八二年的拉菲开着豪车穿着西装一脸深情禁欲吗?他们难道就不会规规矩矩打卡下班回家听老妈唠叨,然后洗澡的时候在浴缸里放几只可爱的小黄鸭吗?校园王子睡觉就不会有鼾声,不会打完篮球一身臭汗,买饭的时候不嫌弃食堂阿姨给的肉少了几片吗?天上的仙女就算不进食不上厕所,可她们就难道就不抠鼻屎吗?


开朗阳光的人若痛失所爱也会绝望不忿,忧郁彷徨的人可能因为一朵花的盛开而展露笑颜,爱财如命的吝啬鬼或许曾视金钱如无物,最勇敢顽强的人没准曾经畏首缩尾犹豫难安。


同人文亦然,不要以“不想OOC”为由就把角色写得固化。常见的谬误是(以我圈为例),一写某病娇大魔王就kurokurokuro拎着水管要杀人,一写某吃货兔就阿鲁阿鲁阿得读者浑身起鸡皮疙瘩。拜托看看全文的氛围吧,非段子流非吐槽系就给角色一个当正常人的机会不好吗?这也是日漫同人作容易出现的老毛病了,更可怕的还有无论写谁,哪怕是个非11区籍贯的角色,开口就来一声“呐”,惊得我也是扑通一声就给跪了。


扯远了。总之要把小说写好人物写妙,就要去掉角色身上的标签,去掉你对他们的刻板印象,全方位地看待他们,去正视他们身为“人”、身为一个独一无二的人所体现出的特质。


2.公平看待笔下的每一个人物。


需知角色之间只有出场多与出场少之分,没有我是主你是配之别。


轻视、贬低配角,不会让主角更高大完美,相反如果缺乏足够精彩的对手,主角也会相应地被弱化空化,形象立不起来。又参照上一条,真实的生活里是不会自动分配什么主配的,每个人在自己的视角里都是主角。因此切莫忽略文中那些次要角色,他们的鲜活,才能真正地让故事有趣。


墙裂推荐剧作家李龙云的小诀窍,他写《小井胡同》的时候,剧本才几万字,却为每一个角色都细致地写了小传,这就让他的剧哪怕是龙套也格外出彩。写小说也可以这样,有助于更好地刻画人物、组织剧情。


3.理性看待笔下的每一件事情。


很多初学者都容易犯一个错误,就是把芝麻大的事情写得仿佛天塌了,读起来满满都是违和感。这个时候还是要时常摸着自己的胸脯,再慎重想一想,因为故事里的事值得这样撕心裂肺吗?这种情况就没有退路没有更简单的解决方法了吗?以这个人物的性格背景会出现这样的反应吗?


衷心希望每一位写文的姑娘,都写不出《致青春2》中的那个“经典”剧情“经典”台词:“你为什么要换座位!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啊……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护士快给二号床加一针苯巴比妥。


4.感性看待笔下的每一件事情。


与上一条并不矛盾。写作是需要在理智与情感、省略与添加之间寻找平衡的。放到目前的论题中来说是指,从细节入手去挖掘可供感性发挥的地方。最好最有国民度的例子就是朱自清的《背影》。这些小细节所堆出来的桥段,往往因其饱含生活气息而更打动人心。细节的来源当然最好从真实生活里仔细发现和感受。




(二)技巧


1.内在逻辑


①小说本身的逻辑思路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缘故”在小说中无疑是极度关键的,也是最容易被新写手所忽略的部分。人人皆知写作四要素有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却常常没能注意到联结它们的背后动机。


写故事的关键,无论你理解为叙事还是写人,都绕不开“逻辑”二字,故事有故事的发展逻辑,人物有人物的行为原理,符合逻辑的才是不显虚假的。脱离了这一点,哪怕你的文笔再好,情节再精彩,也一定会让人读着读着就出戏,更不必想什么写出真情实感了。


那么怎样运用逻辑写故事呢?最好的方式一定是模仿编剧技巧。这些技巧的版本实在太多了,要迅速学会也麻烦。我就在这儿放一下我个人总结的、非常不专业但还算简单易懂的一种列表法。



乐乎的图也许会缩,拆分开更清晰:





②写作者的想法构思


常说文学创作是为了消除肿胀,意即内心有话讲才要写的,写作的核心之一便是言之有物。


放进小说范畴中,“写好故事”里的“好”,不仅是方式副词well,还是修饰“故事”的形容词good.好像许多人都确信“没有烂故事只有烂文笔”这句话,跟“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并列成为鸡汤界双雄,吸引着萌新们不断为之奋斗,最后才发现(说不定永远不知道):世上是有丑女的,也是有糟糕的故事的。好故事与烂故事的划分没有定准。并不是只要积极阳光正能量就能叫“好”,而是作者有内容可讲——要么是一些跌宕起伏吸引人的情节,要么是一个充满文学魅力、充满可解读性的人物,要么是一种给人以营养的道理。


但并不是看上去“黑深残”就能自称有思想有内涵,实际上为求三观冲击或满足破坏欲而故意创作出的、毫无意义的“黑深残”作品也很多,那统统是不好的故事,再优秀的文笔也掩盖不了其中的苍白无力。需要记住,激浊是为了扬清,毁灭是为了涅槃,不然它们全都只是负面欲/望的傀儡而已。


所谓“写出真情实感”,最先你要有“真情实感”可写,再定义你准备在自己的小说里放置什么“真情实感”,然后捏住它,别松手。这一项如果是中心思想,则应当贯穿整个故事,可以作为隐含的线索,也可以作总结归纳;如果是部分念头,也应该融入剧情的脉络当中,有意识地去表达出来。


2.外在表达


要巧妙地藏,巧妙地露


文字太实诚显得浅薄,太内敛又显得高冷,有收有放才够滋味。至于怎么收怎么放,这就跟穿衣打扮一个道理。脖子、手腕加上首饰是为了集中视线衬其细腻优雅,在这上面做文章可以把平常的部位带出一种引人遐想的效果,也助于挡住附近部位的缺陷;肚脐有某种隐喻,露出来是为了放大这种暗示的意味……尽可以借用这些手法去行文,强调你想要表达的内容,遮掩自己的写作短板,或者曲折地让人注意到你包含在文字中的思考。


写出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东西


如何才能留下深刻印象?印象这东西,源自于鲜明,即无可替代性。检验无可替代性是否体现到的标准是:如果这个角色在这种情境下做出的事或产生的想法,其他人也能发出,那么该角色、该事件就没有描绘成功。


当删则删,当添则添,控制繁简度


“文笔好”不是写了多少漂亮的字,而是每一个字都对情节、人物、感情的表达有用处,不累赘不干瘪。华丽的辞藻、事无巨细的铺陈美则美矣,却缺少灵魂,更容易转移作者与读者双方的注意力。过度的修辞是一种巧言令色,给情绪蒙上了面具,就无法体现真挚的感动了。


文艺创作的深层意义在于对“美”的探究,寻“美”是一段去伪存真的旅程。剥开巧言令色的壳,你要的真实才会显露出来。


用情理去写故事,拒绝照搬模板


网文总是容易蜂拥而上地写某一种题材,如金手指之于玄幻,玛丽苏之于言情,强攻弱受之于耽美,四大虐(lao)梗之我圈。严重的同质化流水线化必定是极大地阻碍了真情流露,所以这些套路在写作中要能避免则避免。


或者你觉得某个桥段很老,但是它的确是感动了你的,是你想表达的,也没关系,事实上还有余地可写。


好比现在要写总裁文,还是契约婚套路,怎么办?那么经济金融管理类专业的写手就有福了,完全能运用专业知识去描写商战啊,营造出一种很专业很严肃的氛围,那原本套路中的儿戏感就会被大大削弱。就是要写车祸癌症治不好怎么办?别人都只关注“死”这一点,你如果懂医学,那么就多写写为啥死怎么死的还要不要抢救一下等等……玩老梗就要做到合情合理,尽量立足于别人未曾涉及的点。


如果不懂得这些知识的话,那还是别碰这些题材了吧。能信手拈来的内容那么多——学生可以写校园生活,上班族可以写工作现状,单身时可以写家庭日常,脱团后可以写恋爱大小事——怎么想都没必要在自己掌控不好的领域死磕。






说来说去就这一句:不要平面化,不要无病呻吟,多挖掘细节,多设身处地


写作没有捷径。常读好书勤练笔,少看小言少看爆款文,勿把眼睛钉在别人身上,该有的一切都会有的。